拒絕了鄭公子的美意——飯后一起去打羽毛球的提議,白化極回到自己的大廈。
頂層的全玻璃外墻讓空間像是懸浮在云層中,房間里的長桌上擺放著豐盛的晚餐。這才是白化極今晚推掉了其他事項的真正原因。
歐陽晴朗坐在長桌的一端,換上了干凈的便裝。
阿爛在地上跪著,雙手銬在背后,看上去也干凈得不能再干凈了。他被高壓水槍加消毒水沖洗了好幾遍,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凈凈了。膠皮水管直接插進(jìn)了他嘴里,灌圓了肚子再被揍到吐,別說胃酸了胃袋都要吐出來了。他還被翻來覆去的灌腸,最后一次可能足足灌進(jìn)了一個游泳池那么多的液體——阿爛感覺就有那么多!他膨脹的肚子里感覺有群鯊魚在游來游去,制造絞痛。肛塞要不是用皮繩固定住了早就被阿爛根本憋不住的腸道激流噴飛了。
他們二位坐下吃飯時,阿爛求了幾十遍。
反正他們不答應(yīng)的話,他就一直在他們吃飯的時候說自己要撒尿拉屎。
阿爛又一次失禁了。他連狗都不如,狗都知道不能在主人家里隨地大小便。
但他媽的他被灌進(jìn)去的水夠讓別人洗個澡了,從嘴和屁眼雙管齊下,他的屁眼還被堵上了,他當(dāng)然要又往外吐又往外尿了,他連鼻孔都在用來反水。
歐陽晴朗停下筷子說:“別讓他弄臟地面,讓他去洗手間排泄。”
白化極說:“他應(yīng)該得到點教訓(xùn),他總是弄臟我的東西,他的身體是屬于我的。我在他身上花的錢可以排進(jìn)公司項目前十。我有潔癖,我討厭別人弄臟我的東西?!?br>
“那他媽真是太糟了,你討厭臟東西?那你應(yīng)該高抬貴腳,因為我馬上要尿到你鞋上了?!卑€在地上打滾,心想自己的肚子要是爆炸了,會把這里弄得更臟。他還知道小花——就是白化極,但沒有其他人的時候,阿爛會叫他小花——白化極討厭他說臟話,但他就是嘴硬,他非罵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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