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聽到歐陽晴朗的聲音,睜開眼睛看看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堆士兵的腳底下,被綁得像個粽子。“純凈公司”的戰斗機空間挺大的,阿爛覺得他們完全可以找到更舒適一點的空間放置自己。“放置PLAY”不好玩嗎?歐陽晴朗這家伙真是一點情趣都不懂。
他看到那個小白臉在一張擔架上,躺得比自己舒服多了,就是人要不行了,沒人把他的腸子放回去。
阿爛來了精神,叫喚起來:“喂!給我舔雞巴那個,睜開眼睛,我給你看看我的雞巴。”
小白臉虛弱的睜開眼睛,說:“隊長,我要死了。”
阿爛說:“你不會死。你要是死了他們就把你留在那個耗子洞里了。他們會把你帶進邪惡的實驗室,給你安裝一條機器手臂,再把你的腸子全掏出來,放到洗衣機里把你的大腸里的糞便都洗的干干凈凈的,再放回肚子里,把你縫起來,讓你覺得自己嶄新得要命。”
小白臉浮現出一種奇怪的微笑,說:“隊長,謝謝你安慰我,讓我沒那么怕死了。”
阿爛的綠眼睛轉啊轉,咧開嘴,也笑了,說:“你干嘛像個跟屁蟲似的跟著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白臉用一種溫柔的語氣回答阿爛:“隊長怎么叫我都行,隊長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你說‘我是傻逼’。”
“我是傻逼。”
“我是垃圾。”阿爛好笑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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