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爛單手抓著打光了子彈的機甲士兵,把他舉了起來,一刀插進持槍手臂與肩膀連接的機甲關節處,讓機甲漏電似的閃出一片電火花,接著用力一扯,連著士兵血淋淋的右臂一起扯了下來,把士兵扔到歐陽晴朗腳邊。
歐陽晴朗了把阿爛逼進了死角。雖然他的臉也在機甲面罩后面,但阿爛打賭他現在一定一臉冷酷的死樣子,就好像寒冰凍住了他的臉。
歐陽晴朗扔掉槍,拿出了電擊棒,調到最大電壓的電擊器頂端閃爍著微型閃電似的藍光。
阿爛覺得不妙。他們倆在一起生活好多年了,同吃同住的那種,他太了解阿爛的弱點了。
阿爛跑得很快,但歐陽晴朗的速度也很快。他那套機甲快得就像噴氣機,撞飛了阿爛,微型閃電也劈到了阿爛身上。高壓電擊穿了阿爛的每一片鋼鐵鱗片,金屬的導電能力可不是血肉之軀能比的。
阿爛覺得自己的頭發都冒煙了,在地上摔了個狗啃屎。
歐陽晴朗抓住機會又電了他一次,又一次……這絕逼是公報私仇!阿爛渾身像爆豆一樣霹靂吧啦作響,電擊讓他的鱗片縮回去了。
誘人的蜜色肌膚重新暴露在空氣中。歐陽晴朗還在電他,阿爛真覺得自己要被電焦了,好歹他也是有一層人皮的,人的皮肉很容易被弄壞——阿爛剛才在玩“輪奸”游戲的時候就讓自己如蜜的肌膚留下了不少抓痕、吻痕和牙印。現在更好,歐陽晴朗更幫他掛彩了。小花要更生氣了……
歐陽晴朗讓人把電暈過去的阿爛裝進了網兜里,無比接近大街上用來捕捉流浪狗的大網,只不過帶電。
阿爛早醒了,但他決定裝暈一會兒。
不過他很快就忍不住向歐陽晴朗抱怨起來:“你的士兵飛機開得太爛了。我暈機,我要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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