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絕對不在同一個地方睡兩個晚上;出行只坐公共交通;不拿箱子和包,以免被人偷偷放進可疑物品;周圍一米范圍任何人靠近過來都要小心;喝水只喝自帶的;應酬吃飯的時候也以“吃不完”為由,把飯先扒拉一大堆給錢良義,等候片刻,觀察到錢良義完好無損后,才能動筷子。
這些對關琛來說,是融進了骨子的習慣。對謝勁竹來說,卻是一種折磨。
錢良義跟在關琛和謝勁竹身邊,也很受折磨。
之前在工作室,為了引出內鬼及其背后的人,關琛和錢良義撒下魚餌,演了一出戲,讓人誤以為他們鬧了矛盾。錢良義借此機會狠狠罵了關琛一通,而關琛也借此機會把錢良義揍了一頓。
謝勁竹走進化妝間,錢良義剛準備跟進去。關琛手一攔,警告說:“你還沒有洗清嫌疑呢,自覺點。”
錢良義疲憊地翻了個白眼,沒有半點抗爭的興趣,當然大概率是明白抗爭也沒有用。他只是熟練地張開雙臂,一動不動地讓關琛搜身。他知道關琛就是想戲弄他,報復他。他堂堂一個經紀人,被區區一個行政等級只到助理的新人藝人隨意擺布,實在太荒唐了。他也就是看在謝勁竹的面子上,才不跟關琛計較,否則他一個奪命剪刀腳非得夾爆……
“進去吧。”關琛擺擺頭。
“哼。”錢良義不甘示弱地發出冷哼,然后老老實實地把鞋子穿上,把皮帶扣回褲腰。
進了化妝間,把門關上。
關琛又在屋內仔細檢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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