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落差。因為反派也是人,而且反派更復雜,我喜歡反派,某種程度上,當時我也只能演反派。”
邊上錢良義又哼哼唧唧地發出怪聲,提醒后面半句話沒有必要說。
黎韻:【能講講你的角色嗎?他復雜在哪里?】
關琛一下來勁了。只要不聊前身的過去,他就什么也不慌。尤其對于吳澤這個角色,他琢磨了大半年,期間又一直跟張景生和陳導這些聰明人討論,現在聊起角色,可直達偽本科境,以假亂真不成問題。
他想了想說:
“吳澤這個人,從小被家暴和忽視,沒有自尊,長大后他迷戀暴力,這既是因為暴力已經融進了他的血液,也因為他需要用外在的暴力,掩蓋自卑。
當一個人害怕你的時候,你就擁有了一個玩具;當你掌握了對方的性命,你就擁有了對方的全部。
吳澤從小就見識過暴力能給人什么。擁有武力后,他轉變成為了施暴者角色,試圖對他爸復仇,想找回從小缺失的自尊。一個天才,在接受過警方精英的教育后,再走上犯罪的道路,簡直了不得他有了很多的自尊。但這個自尊只有一半,因為一到白天,他又是那個怯懦的膽小鬼,逆來順受,死死地縮進殼里,像是永遠都沒有長大。像一個彈簧,白天壓得越深,夜晚彈起越高,他想要的自尊就越來越多。
然而有時候自尊到了極端,人就會變成自戀狂,自戀狂聽不進別人說的話,只覺得自己是最正確的。
一開始我覺得這不過是將自己的怯懦和卑劣的行為,包裝成一種偽道德罷了。因為他不把內心的憤怒,直接發泄在傷害他的人身上,而是遷怒到其他人身上,甚至是整個社會的頭上,已經可以說他是一個反社會分子了。但我覺得吳澤這個角色,還有更復雜的內在。”
關琛繼續講:“我和編劇討論過。他長久地把復仇目標,對準警察群體,而非他爸爸單獨一個人,可以說他是逃避直面仇恨,是懦弱的行徑,但吳澤是個聰明人,同時也是個自戀狂,他的人生里沒有英雄拯救他,所以他慢慢的,可能把自己當成了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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