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憤怒,抽刃向更強者;怯者憤怒,卻抽刃向更弱者。吳澤在向一個更龐大的對象進行復仇。
如果成功,那就是報復成功,如果失敗,那他燃燒了自己的性命,事后警方系統必然會有一次大清洗,大整頓。”
黎韻:【你覺得這是一種宿命式的悲劇嗎?】
關琛說:“如果我們用放大鏡去看一個人的遭遇,絕對可以看出原生家庭對一個人施加的影響,甚至還可以永無止境地追根溯源,上一代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上上一代是這樣對他,上上代這樣,又是因為上上上代……宿命嗎?有點吧。一個人愛別人的方式,都是從自身被愛的過程中學來的,孩子永遠是家長的翻版?!标P琛說:“但我們應該切斷這個無限延伸的仇恨鏈?!?br>
【你覺得應該怎么切斷?】
“用愛吧?!标P琛說這話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不是被愛這個字眼羞到了,而是因為,他對于愛這種東西,理解得還很淺。
黎韻果然問道:【你覺得愛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标P琛有話直說,不裝腔作勢。
他的眼神茫然了一下,說:
“我其實見識過非常多的人,聰明的,笨的,奸詐的,仗義的……我能很快地感覺出一個人的本質,但唯獨一種人,我看不透也猜不透。有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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