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說我為什么不回去?”關琛問。
阿翔看了眼關...看了眼關琛的臉色,搖搖頭。
關琛也看了看阿翔的神情,知道這小鬼其實知道,但就是故意不說。
“等阿關過來,你可以問問他。”阿翔有處理更衣室人際關系的經驗,清楚什么事該說,什么事不該說。
“算了,沒什么好見的。到時候見了就要想起以前,煩。”關琛擺擺手。盡管阿翔說的不多,但透露的信息,對關琛來說已經夠用。
前身每年連掃墓都不肯去,可能跟雙親發生過爭執,也可能是跟雙親的家族有什么矛盾。又或者同時跟雙親和親戚都鬧不合。
“【我們都曾被愛我們的人一再塑造。只要他們稍稍堅持下去,我們就會變成他們的作品。】”不知道為什么,關琛突然想起半年前,曾在魔都那狹小臟亂的屋子里發現的,寫在發票背后的這兩句話。
霍利聽到了關琛的自言自語,他嘆了一口氣,說:“是的呀,打著【為你好】旗號的形形色色的人和說法,都太多了,眼花繚亂,經常很能迷惑人。我以前就總是吃這一套,做很多自己不喜歡的事,直到我決定來這邊為止。”
聽到霍利這么有感觸的發言,關琛才想起來,霍利這就是離家出走的典型,家里至今仍有一個態度強硬的老爹。
“你后來是怎么反應過來的?”關琛問他。
“其實知道一點之后,判斷起來就不難。”霍利說:“只要看對方的說法,是支持你做出自己的選擇,鼓勵你獲得自己對自己的掌控權;還是給你制訂一個以他的偏好為標準的規范,然后攻擊、打壓、羞辱那些堅持自我,拒絕被規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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