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火。”關琛警察似的從口袋里掏出好人證,簡單展示了一下所言非虛,然后又放回去,露出一副往事不要再提的樣子,把話題轉移到了其他地方。他問阿翔在哪里讀書,期末考試成績?nèi)绾危袥]有女朋友……阿翔沉默了片刻,也配合地一一回答。
問出阿翔現(xiàn)在是某個足球青訓營的球員之后,關琛來了興致,問到阿翔竟然就是半年前報紙里那個被禁賽的少年球員,關琛哈哈大笑,立馬去買了個足球,帶著阿翔找了個野球場,一邊踢球,一邊敘舊。
踢球其實是關琛的策略。
大腦專注于運動,說話的同時就不會那么嚴謹。
……
“你繼續(xù)說,”關琛一邊琢磨著怎么突破阿翔的防守,一邊問:“我去讀大學之后,那些人怎么說我的。”
“不是什么好話……”阿翔防守很認真,話語斷斷續(xù)續(xù)。
“別分心,接著說。”關琛趁機突破。
阿翔若無其事地跟上,然后猛一加速,將球斷下。
關琛咬牙切齒:“可惡……”
阿翔輕輕帶著球,趕緊安撫:“他們也沒有說得很難聽,都是些氣話。也只有每年過年,或者清明的時候,那些大人才會埋怨幾句,說你不去掃墓,不去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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