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里的氣氛頓時變的有些微妙起來,兩人都不再做聲,雙眼卻都露出了幾分亮色……
……
第二天早上,段云來到公司后,立刻召開了會議。
出乎段云意料的是,這次各科室的負責人來的比較快,相比前兩天,缺席的人越來越少了。
事情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先前廠里的人對段云這個突然空降過來的經理了解不多,加上他一上任就要對公司進行整改,以至于很多人心懷不滿,抵觸情緒比較嚴重,所以那段時間無論是出勤率,還是參加會議的主管,都不到半數,擺明了就是要給段云這個新經理一個下馬威,讓他能掂量下自己的輕重。
當段云作風的強硬卻出乎這些人的意料,不光強力落實公司的請銷假制度,而且還果斷的開除了一個偷拿廠里東西的正式工,這件事在廠里引起了極大的震動,很多人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個新來的經理確實是在玩真的。
另外公司機關還有很多總廠那邊領導的關系戶,這些人也都把狀告到總廠那邊,希望撤換掉段云這個經理的職務,換人或者干脆把袁學東請回來。
&nbs...sp;但告了幾天狀后,總廠那邊沒有半點回音,事情全部都被廠長秦剛給壓了下來,畢竟段云當初當經理是在全廠立下了軍令狀的,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總廠不能干涉段云在大集體這邊的管理工作,倘若秦剛真的毀約的話,那無疑就等于是在打自己的臉,更何況段云在市局有靠山,總廠這邊對他技術方面有依賴,所以秦剛是不可能為了幾個關系戶而將段云撤換的。
至于總廠幾個領導受人之托想上門給段云施壓,則直接被秦勝利為首的保衛科擋在門外,回絕的理由也很簡單:我們經理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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