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噼腿梁路,丁修提醒了一聲。
梁路余光瞥了一眼,此刻他離椅子只有兩三米距離,心里頓時一涼。按照丁修的揮刀頻率,最多半分鐘就能把他砍過去老老實實坐下。真的要輸了,還是以這種方式。
沒有說話,梁路咬緊牙關,兩把八斬刀緊緊握住不讓脫手,深呼吸一口氣,目光炯炯的望著丁修。“我承認你比我強,但想讓我坐過去,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他可以輸,但不能坐在椅子上輸,傳出去詠春還怎么混?大不了就再挨幾刀,裝作失血過多昏過去,就地躺下,兩眼一閉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沒錯,梁路不只是這樣想的,也是準備這樣做的。丁修的下一輪攻擊他不格擋了。
就硬扛,以傷換傷,反正丁修不敢弄死他。
僥幸贏了皆大歡喜,輸了裝重傷躺地上,不用坐椅子。“是條漢子。”面對梁路,丁修生出幾分敬佩之情。
之前他還有點小瞧港島武林,沒想到還是有幾個真男人的,這一趟倒是沒白來。“梁師傅,好樣的。”
“輸了我們不怪你。”
“梁師傅打出了我們港島武林的骨氣,雖敗猶榮。”
“梁師傅,沒必要,今天你就是輸了,在大家眼里也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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