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背后不只是詠春,是我們整個港島武林。”
眼見梁路步步后退,眾人開始幫他加油打氣,一個個的緊握雙拳,眼睛赤紅,唾沫惺子橫飛。事到如今,不出意外的話這是最后一戰。
打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丁修認不認識葉問的事,也不只是詠春和丁修的私怨,而是事關整個港島武林臉面。
擺下擂臺,結果被人打穿,最后還要指哪兒坐哪兒,太過屈辱。
所以,梁路即便是要輸,也要輸的堂堂正正,不能坐上丁修說的那把太師椅。
聽著武林同道的打起聲,梁路差點沒罵出聲來,心里怒罵:“臥艸尼瑪的,光用嘴巴說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們倒是過來幫我抗兩刀。”
丁修的武士刀上半部分缺口越來越多,砍在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大,傷口越來越多,流的血也越來越多。
現在他拿刀的雙手掌心已經全部是濕噠噠的,差點握不住,全是血。如果有鏡子的話,他的臉色肯定也是蒼白無比。
都特么撐到這個地步,就算是輸,也對得起武林同道了,這些人倒好,還一個個勸他撐下去。再撐下去會死人的。
感情被砍的不是他們啊。
“梁師傅,快到椅子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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