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主公的傷若不好好地治,會留下大半生的后患。他的背傷極是嚴重,若不趕快救治,只怕要壞死啊……”那軍醫喋喋不休,卻并非危言聳聽。
林阡聽得海逐làng捷報顯然大喜,轉過身來卻聞知自己傷成這樣,不禁苦笑一聲:“反正我的背,以后也不會再背任何人了……那便讓它壞了吧。”
戴宗聽見的時候先是一愣,忽然想起什么來,轉身看向寒棺的方向。雖然他之前見過yin兒、現在也正在跟隨林阡,卻還從未看見過他二人在一起是什么樣子,悲戚的同時不免還有點失望,嘆了口氣:“唉,盟主她……”
話未說完,卻見一個身影從寒潭的那一頭匆匆忙忙趕來:“主公!田姑姑和大哥遣我來稟報,主母她……她已然復生!”
“當真?”戴宗ji動得語氣都止不住顫抖。
“不假!”那人言辭懇切。那人是楊致誠的三弟楊致禮……
“yin兒……yin兒她……”雖然這消息遲了有足足四個時辰,卻真正令林阡喜出望外,一時連話都不知怎么講。
“原來主母她還活著!”林家軍也全然喜不自禁。
在過去的四個時辰內,寒潭的末尾四關皆被塞滿了戰爭,出路基本都被叛軍封死,身在其間的楊致誠和向清風,根本無法對外送傳出寒棺之變。何況先前楊致誠不知田若冶居心、一心寄望她能保護yin兒,向清風更是不假思索單槍匹馬就闖進了十九關、從此與外界徹底隔絕……
寒潭里厚重的霜霧不允許鳴鏑報信,所以原本也不可能遠程向林阡示警,換句話說,一旦扼住了某一關的所有通路,以這一關為界的兩側,消息就會完全被切斷。也就意味著,就算田若冶真的是自己人、很想送出yin兒復活的情報,一時半刻都不可能傳得出來,更何況,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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