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làng他?”林阡陡然一驚,顯然掛念,牽動了傷口忽然站立不穩,戴宗這才發現林阡已經完全靠在他身上強撐著,xiong口的血順著他戰衣一直流淌下來,趕緊往身邊軍醫怒喝:“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給主公看傷?”轉過頭來繼續對林阡說:“主公放心,海逐làng無礙,他很快便整合了兵馬與澤葉一起制衡了那邊的夔州路官軍,目前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
林阡聽得海逐làng無礙,面sè才終于有所緩和,然而一旦心情放寬,才覺受傷嚴重。
辰時將近,田若凝的人馬終于離去,隔著一個狡兔之窟,前線的ji戰聲隱約可聽。
天徹底地亮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也過去了,然而當時陪著他的戰友們,卻一個都沒能存活下來。十月初六的晨曦即將出現,yin兒她,也再也看不見了……
長嘆了一口氣,林阡轉過頭來:“戴宗先生,這些犧牲的將士們,都帶回短刀谷去,帶給他們的家人去吧。”
“然而……”戴宗yu言又止。他知道戴宗想說什么,這些忠肝義膽的戰士們,浸在寒yulu里這么久了,全部都是面目全非,若不是和官軍的戰衣不同,根本分不清楚,又到哪里去分辨他們的來歷?這種慘烈,以前闖dàng江湖的時候,見是見過,卻沒有一次如今天這樣,感覺這般刺痛。
“青山埋忠骨……”林阡嘆了口氣。戰場上又有幾個人,是真正能馬革裹尸的,恐怕只能魂歸故里去了吧。只能點了點頭,走到最后一個慘死的戰士身邊去,撿起掉落在他尸身不遠的一只泥捏的猴子,那是他臨死前想要去握住的東西,無關于戰爭,而是一個父親的慈愛……
“戴宗先生,盡力為我,找到他們的家人,善待他們。”林阡說時,戴宗正sè:“是!”面lu一絲欣慰之sè:主公和寒將軍一樣,一樣對戰爭悲憫……
“主公!海將軍捷報!”休息了片刻,五行八卦陣傳來海逐làng的好消息,林阡當即起身相迎,忘記傷才裹了一半。
“主公,你等等啊!”那軍醫正在裹傷,忽然眼前人不見了,大驚失sè,趕忙追上去。
“唉!別妨礙了主公正事。”戴宗拽住那軍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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