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抒怒而躍起,孫寄嘯又一拳把他打跌在地,下手極重打得他滿鼻子血:“你看看你自己成了什么樣子!淪落成這樣,你對得起誰!”
文白泣道:“別……別傷他……”
瀚抒站起身,身體有些搖晃,孫寄嘯又是一拳,文白奮不顧身趕緊攔在中間:“不要打了!”
寄嘯收回拳頭,忽地腳一勾,還是將瀚抒勾倒在地:“洪瀚抒,你心里難道就只有鳳簫吟一個人!你有沒有注意過她宇文白!”
瀚抒眉頭一緊,不懂他在講什么,宇文白松開勸阻的手,吃驚地看著寄嘯。
孫寄嘯提起他衣領:“我要你醒過來,像你這樣醉生夢死,你哪里對得起我們所有人這么多年經受的煎熬、苦難和離別!”
寄嘯回頭看了宇文白一眼:“這么多年,你從來不肯回頭看她一眼,你生氣的時候可以一把推開她,失落的時候可以打她罵她……你做什么事都死心眼,一根筋!你到底要何時、才能把那些早就不屬于你的東西放下、正視眼前屬于你的一切?!”文白淚流滿面,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
 ...p;“為什么……你……她……”瀚抒看看寄嘯,再看看文白,未及說話,徑自倒了下去。
“那什么人啊……”“奇怪唷……”周圍早就圍了一圈人。
眾人皆醒,獨他醉死了。
“大哥已經睡了?!睂O寄嘯關上門,看見宇文白焦急的眼神。年幼一別離,想不到洪瀚抒竟在一份孽緣中苦了將近十年,而文白,竟也一直癡情守了這么多年……那么孫寄嘯自己呢,他本不指望命運讓他和宇文白重逢了,但既然重逢,他們各自的人生,是不是該換種方式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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