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一怔,難道是越風。“那少俠何等模樣?可是攜帶著鞭為武器?”
“不,那少俠是錐為武器,來的時候,還和盟主切磋了幾招,我路過時正好看到,盟主當時很是開心,以為是純粹的切磋,但那少俠不是。接著盟主和那少俠好像發生了爭執,那少俠語氣越來越重,盟主情緒也越來越差……我沒敢久留,便走了。”
竟不是越風,而是沈延。
是,越風不可能這樣做,越風不可能帶著刺痛吟兒的目的。
再也用不著多問一句,阡可以想象當時沈延是何等的敵意。沈延還相信著江中子的話,覺得吟兒居心叵測間接拆散了他和云煙,把整件事情,全都怪在了吟兒一個人的身上。有時候,不管之前關系多么親近,都會因為一句話耿耿于懷,關系破冰之前一直偏激。他懂,如他和宋賢。
走近那兵卒所指的地點,幸好沈延和吟兒都沒有離去,但這真是天下間最遠的距離:互相轉過身去,彼此沒有交流,沈延陰沉著臉,而吟兒,亦不再有笑容。
但阡何嘗不清楚,吟兒太想和沈延回到淮南時候的師兄妹感情。這種事過境遷物是人非的感覺,和對瀚抒的,是那樣一致……
何以曾經越親近的人,現在卻越是刺在心上的針?原來,現實可以這么殘忍,讓任何兩個人都不回去……
“該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你好好反省,是不是自己做錯。”僵持了許久,沈延終于要走,吟兒回頭,眼中一絲清澈:“小師兄,何以硬要覺得,是我拆散云煙姐姐和勝南?在你心里,我當真是這樣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當年你在淮南,不止一次與我流露過你對藍玉澤的妒忌和不滿,難道你對云煙,卻可以全部包容?”沈延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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