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聽見大嘴張話中有他,阡一怔,蹙眉,駐足。
“什么舉動?!”大伙兒還未發現他的到來,正群情高漲,紛紛追問。
“盟王他,那一刻有如被賀蘭山附身,氣急敗壞大吼一句:‘少再給我胡鬧!吟兒她是我的!’”大嘴張復述之時,語氣尤為夸張,氣勢和他倒是有三四分像,但感情明顯不對勁。聽大嘴張這么一講,阡忽然明白了瀚抒為何說自己厚臉皮。
“盟王就吼了這么一句,嚇得洪瀚抒和越風啊,當時就不敢再打!哈哈!”大嘴張應該只是從葉文暄那里道聽途說了皮毛,其余的就自我修飾去了,講得這般夸張,也實在怪不得他。
周圍兵卒,本還交頭接耳,這時陸續看見了阡,個個都面露驚疑,自覺退出一條道來,只剩大嘴張一個人還在那邊說書:“要不要再講一遍,我還有很多細節要補充……”
說了一半,察覺到空氣凝滯,大嘴張一怔而側過頭來,大吃一驚瞠目結舌,本能想要開溜,腳步一移,心虛地又縮了回去:“盟王……盟王……我……”
阡看他窘迫的樣子,實在沒心情責他,只能暗自慶幸,囑咐了文暄不透露青城岷山之事,否則一透露給大嘴張,也就天下皆知了。“大嘴張,這些事情,我再怎么敢作敢當,也經不起你大肆的宣揚。”語氣不重,沒有懲罰,卻,王者之氣,無限威懾。
周圍兵卒應當是司馬黛藍部下,有些還是魔門降將,與阡第一次接觸,看他寬容大嘴張,都不再像先前噤若寒蟬。而大嘴張趕緊掩口,點頭如雞啄米。
“對了,可曾見過盟主?”
“盟主?好像中午還聽我講聽得哭笑不得的,怎么?找不到她嗎?”大嘴張奇道。
“盟主適才和一個初來乍到的少俠在一起。”卻有兵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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