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一驚,想起二年六月,仆散安德在松風觀借為陳鑄報仇之名抓落遠空,不慎遭林阡反算,趁金軍軍心動搖,林阡把他們的本營閱了個遍……原來在曹王眼中,主公到這時才算個像樣的對手。
“當晚所幸王爺在場,所以林阡才‘幾乎’勝。”聶云搖頭,“他非但沒勝,還立刻就被王爺奇襲了靜寧。”
“靜寧之戰(zhàn),柏軍師也幫主公扳平……但是好景不長,環(huán)慶的‘盛世’,曹王立刻對主公將了一軍。”陳旭嘆曹王落子如飛。
“這地方我出現(xiàn)了。”封寒忙不迭...忙不迭地搶話。
“宋廷舉國北伐,我原希望吳曦拖林阡后腿,誰想自己先深陷朝堂政爭,眼睜睜望著郢王把我贏下的地盤全輸給寒澤葉……和林阡也沒什么交集,直到風流戰(zhàn)死沙場。林阡在散關和隴南同時接戰(zhàn),精神并不正常,我也報仇心切,加之段煉煽風,終與他勢不兩立。”曹王這句話當然不用賢婿稱呼林阡,“我想,他與我勝負的天平,是從柏樹林之戰(zhàn)開始傾斜的——那一戰(zhàn),他的飲恨刀實實在在勝過了我的冥滅劍。”
封寒聶云如身臨其境,都緊張地嗯了一聲。
“后來的仙人關、短刀谷,雖然勝負交迭,但大勢已趨向他。”曹王說,“死亡之谷,老夫輸?shù)眯姆诜!?br>
陳旭暗暗嘆了口氣,若不是金帝、完顏匡、吳曦、安丙之流各打各的小算盤,曹王不至于才失算一次就萬劫不復,輝煌戰(zhàn)史也不會戛然而止。
“賢婿僥幸沒碰上年輕時的我,否則就是另一個故事了。”曹王豁達地笑,竟好像知道陳旭在想什么。
“封寒,你來找王爺,就是想露個臉?”聶云回過頭,看故事已經(jīng)說完,封寒還在翹首以盼。
“啊,沒,沒有,我是幫王爺帶了些情報……”封寒緩過神。
“不早說?別誤了正事!”聶云板起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