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說的是我吧?”封寒不服,高手排行榜上上躥下跳的不是我老封嗎。
“不是。”曹王滿臉都是你和賢婿不能比。
“王爺,是何時起,開始明白‘勝敗兵家常事’道理的?”世人皆知,曹王是天生的戰神,出道后一直沒遭受挫折,年輕時各方面未遇對手;像勝敗兵家常事這種句子,他就算聽過、常掛在嘴邊,也幾十年都不曾體驗涵義。聶云之所以問出口,一是幫她家封寒打個圓場,二是她了解曹王不會放在心上,三是,她確實好奇曹王從何時起將林阡放進眼里?
“回想起來,真是極遠的事了。”無限春風吹曹王白須,“我與林阡的交手,從夔州、黔西,由薛晏、君隱開始;后來是閬水、興州、定西各地,安德、君附、風流代為布控;直到會寧,我初次與他擦肩,以為他跨境抄掠,便先去山東削他臂膀;泰安之戰,第一次與他正面對決。”
“彼時的王爺,雖然重心還在北疆,但仍能把我們碾壓著打。”陳旭被林阡拜為盟軍的總軍師,便是那令人難忘的“盟軍屢經苦戰才難得扳平兩局”的開禧元年。
“山東紅襖,畢竟是盟軍較弱的一支,但也是打著打著,被他一手練成了勁旅。”曹王說,當時的林阡,只能算勉強平手,但已經表現亮眼,“最難得的是,他體無完膚,卻百折不撓,還帶山東群雄一起挺過難關,迫使我不得不故技重施,反過來在他的定西放火……不同于上次我想他疲于奔命,這次我只愿對他和鐵木真驅狼吞虎。”
“同一時間,主公也選擇了在曹王的后方放火,這里算和王爺正式平手嗎?”陳旭指的是第一次山東之戰落幕,束鹿三兄弟在河東等地揭竿而起。
“不算,那次他只是歪打正著。”那次曹王之所以警覺,也是因為河東剛好有個郢王不安分。
“那時不算,我還在北疆!”封寒連拍胸脯,意指王爺備河東和西京是為防北疆。
“待各自滅了后方的火,我與賢婿又再碰面,于平涼、鳳翔、隴西多番角逐,這個時期的他,對我防守為主,能夠與陳軍師一同,將我的上策頻頻打成下策,更還在秦州對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一次。”
“這場反守為攻,是柏軍師的功勞了。”陳旭實誠地說。
曹王見他不貪功,更增喜愛:“要說正式平手,還是不久后在河東呂梁,我對五岳,他對魔門,各自征服。緊接著他就在環慶,‘松風觀行動’幾乎勝我一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