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眼前情境頗為相仿,雖然是林阡組織的七八十人,他們卻代表著林阡飲恨刀的刀意,此刻就等同于林阡飲恨刀的七八十個化身。林阡如果沒有受傷。此刻來應戰的應該是他這個人、他會用他的刀法營造出眼前人們所演繹的意境。
在知道林阡傷重不能出戰的那一刻薛無情不無失望、但現在明白了這些其實就代表著林阡,是林阡的以人繪刀、間接交戰,薛無情自然大感滿足也絕不怠慢。
“主公。需不需要再加一炷香?你這傷……”樊井低聲問,他深知一炷香林阡肯定不能恢復,極需要讓城下的兵陣再加一炷香,他覺得好像可以。
“不行!”林阡斷然阻止,“薛無情他、很快就能打破這僵局!”說不連貫,堅決至此。
“別亂動。”樊井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強硬扯著林阡臂膀,果不其然。話音剛落的不久他就看見了盟軍兵陣的吃緊。當傷害在累加,效果是翻倍的。
樊井心里也知道。盟軍只是掙得了喘息之機、實際北部戰場還在粉碎邊緣,如果這時候再傳來辜聽弦敗報,石峽灣本營就更加危險。
“快點吧。”林阡催促說……你要是配合得好我會慢?!
樊井倒也蹊蹺,現在林阡對不加時斬釘截鐵、很明顯是知道北部有多弱勢。是對這圓形兵陣的倉促上陣沒信心、不敢冒險,可是,為什么又見他目光堅定,好像有把握能撐一炷香!?
對了,楊妙真呢?說時遲那時快,當薛無情從四絕劍陣中強勢突圍、琴聲滌蕩之際槍中火浪燃起,圓陣極速破損眾人全部受傷慌忙四散,卻在那一瞬間樊井眼前一亮,一聲嘯響原是楊妙真一柄梨花輕靈而落——
卻不是為了對敵。而是為了坑害!
轟然巨響,沙塵震天,與薛無情當先接觸的不是長槍本身而是、系在槍尖上的火藥筒。同時楊妙真將槍一抖,火藥朝著薛無情去而自身跳出險境,身如靈鳳,流光溢彩,槍法百變,膽氣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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