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阡夢到的情景是無數的大圓形、小圓形,如車輪般高速不斷地旋轉于薛無情的音律邊!所以才一驚而醒,迷迷糊糊的時候卻硬是將那畫面下了、也推敲出了上述可能……
就是在那將醒未醒的一剎,他憶起先前和紇石烈桓端在山東之戰的風里流沙陣,知道可以參考這種圓形將盟軍的高手們布陣!
便是如此,可以使大家在對戰薛無情的時候、能夠鉆他琴聲特點的空子——當圓形陣法快速流動時,其一是可以產生對抗內力的能量,其二是足以避免過高的傷害。因為陣法始終是變化的,每個人都可能在最右邊,但倏忽都不在最右邊。因為沒有最右邊,誰都可以是誰的右邊!換而言之,哪有左邊右邊,最右邊倏忽就能變成最左邊。
如是,陣法內的人成圓,陣法運行軌跡也是圓。薛無情琴聲所尋獲的那一排人,每時每刻都在變化。于是,殺傷力就會被眾人平攤,足以保證每個人的性命。
加上“四絕劍陣”的春夏秋冬概念,也可以與這輪回循環的意念融合,青城劍法的意境可以發揮得更加玄妙,若能每個人都技藝精湛,甚而至于可以將薛無情圍困!這也是林阡想以后熟練了再用的原因……
然而,這方法治標不治本的地方在于,殺傷力是被平攤的、而不是被化解的,換句話說,每個人都不致命,但每個人都會受傷。畢竟薛無情不是只殺最右一個人,而是只留最左一個人。時間一久,傷害堆積起來,要么是大家在某個時間段一起倒下了,要么就是哪個人率先支撐不了陣法頃刻分崩離析。
所以林阡才和沈釗約定了一炷香,“這一炷香,你親自給他們擂鼓,鼓舞他們士氣,到時間就鳴金收兵,希望屆時還未戰敗。”沈釗和妙真領命退下之后,根本無力觀戰的林阡,此刻只能用樊井當眼睛,聽到樊井和他匯報城樓下的進展,與他事先想象無異。
“主公,你說給他們一炷香時間,但你不合作,一炷香之后決計上不了陣!”樊井氣得邊匯報邊罵,在城樓上就地療傷也就算了,能不能讓我給你包扎好了再打斷我?!你不想這血淋淋的一幕給過多的人看到,卻好歹別把我既當大夫也當解說啊!
戰局中,光影里,漸漸地,薛無情卻也意識到,琴聲的超強傷害如同被眼前這圓形兵陣以切線方式甩開去大半。
那圓形兵陣不僅自身旋轉而且整體移動的痕跡也是圓周,加上他們采取的劍術是四序的周而復始,巧妙構成了時間空間的大循環,令薛無情也嘆為觀止:林阡終于可以對他的琴術知其所以然!
薛無情曾目睹過某種殘酷激烈的棋賽,每當棋手在臺上棋局內落一步棋子,臺下代表著這顆棋子的人也在校場上走一步,一旦臺上棋子被吃,臺下相對應的那個人也會立刻就被砍死。以人繪棋,當局者壓力不知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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