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打得太累見到了安心了喘了口氣抱著兄弟就地睡過去,不用問,那一定是祝孟嘗起的頭。雖然一開始他在這一戰是敗軍之將——仆散揆的入局使他和國安用一樣都失了地盤,但失地歸失地,未失兵力與軍心,他在龍泉峰以南的守衛戰照樣賣力,和徐轅一起直撐到林阡從摩天嶺回來功不可沒。
申時后林阡和徐轅去祝孟嘗營帳,看他抱著杜華睡成死豬,著實不想吵醒了他們,搖頭笑嘆著退了出來。
有徐轅在,處理任何事務都是事半功倍,夕陽西下之時,林阡便把未來幾日的戰略擬定。恰在那時,諸將帶來了月觀峰和摩天嶺西的確切戰報。“自陣法解除之后,郝定、思溫、二祖和柳老將軍便一直和司馬隆相安無事。”楊鞍說,“司馬隆自也怕了郝定和思溫的‘劫持’,一日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郝定那小子,素日沖動熱血,這次倒是這一點救了大局。”林阡笑。“全賴陳軍師出謀劃策,也虧得思溫管住了他,沒讓他真沖過了頭。”吳越道。
另一廂,大崮山南及摩天嶺西,李全、王琳、劉全、史潑立聯兵,趁勝追擊一鼓作氣穩奪了陣法內的金軍駐地,包括當時的內二、內三層;但內四層、外一層一帶,仍然受黃摑岳離所領金軍管轄。“王琳他只要克服了膽怯,揮正常便一定能守妥大崮山。”國安用道。林阡點頭:“王琳屬于穩扎穩打,必能成功駐守一方。倒是這個李全,實力比我所估量要強得多。”
“今次內二三層突破,他和妙真的火器...的火器都要記一功。”宋賢說。“箭桿峪血戰也是靠他反敗為勝,濰州之戰,亦是他擒住了梁晉。”徐轅很早就現了他的才能。國安用回憶片刻:“好像已經過去很久了,天驕還記得這么清楚。”“人才,豈能不記清楚。”徐轅一笑。“如此說來,真是驍將無疑了。”林阡轉頭看向楊鞍。
“鞍哥,恭喜你,紅襖寨人才濟濟,比以往哪個時候都強。雖這一戰終于是敗了,但這是最后一次敗戰。”林阡胸有成竹,“即日起紅襖寨已然翻身,接下來不會再有敗仗。”
“勝南,天驕,是你二人扶著紅襖寨重新站起來……這大恩大德,請受楊鞍一拜。”楊鞍激動不已,情之所至。“鞍哥言重!”林阡徐轅急忙相扶,國安用扶起楊鞍:“鞍哥,這話說錯了。”
“怎么?”楊鞍一愣,不解何故,帳簾掀開,國安用笑指著迎面過來的那位:“是三個人扶著紅襖寨站起來的。”說的不是林阡的店小二又是誰。楊鞍等人都會心笑了起來。
“傷兵們可都安頓好了?”林阡上前,問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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