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她幫主公打這么狠,都是為了擊垮金軍斗志,她想,這既對戰事有利,也能強迫他們歸還主母。她知道,不示強金軍不可能歸還,但是任何事都有限度,太強當然也會適得其反。她想著主公即使沒問,我也會給主公把住這個強度的關,沒想到,主公的精神狀態不足以支撐他的強度!她高估了主公心態、以為勸主公“主母還活著”就高枕無憂,不料現如今沒救得成主母還葬送了主公自身!
如今,妙真這后招不得已變成后路,戰后輕舟還不得不費盡心思地規募,在把主公救回來之后到底要怎樣做才能對宋軍傷害最小?卻就在那時聽得數聲激響,原是金軍有精銳奮起直追,強行把楊妙真和辜聽弦打散,亂流更在一息之間就將林阡迫到了戰地最遠,山林一隅,高處,險處,絕處……一時間,雷電交加,風吹雨掃,不知是否林阡從天上引來自殘的,但它們無一例外都被他一刀刀轉接給了強迫他的人,人?螻蟻,整個兵陣就像過電般一個亮閃全部燒焦,盡管如此下一刻又有更多的螻蟻上去填充,昏天暗地里,飄搖火把中,林阡始終毫無意識懷刃浴血,眾人忽然全都發現后續的風云雷電都是他林阡給打出來的……
陡然間,林阡好像愣了一愣,就像當初的淵聲一樣,常常有正常狀態曇花一現。“殺了他!”金軍里眼疾手快的立刻喊。
輕舟關心則亂,一顆心險些沖到嗓子眼,焦急且高聲地下令:“萬不可教主公落單!”
當然不可!“誰敢動他!”楊妙真雙眸里透出的全是倔強與憤怒,縱然此刻只剩她獨身闖陣,也要駕馭棗紅馬朝林阡奮不顧身。一槍挑倒三個攔路金兵的同時楊妙真棄馬而去火器連發,流光溢彩中再次搶站到了林阡身邊與他并肩拒敵:“師父……”
就在那時她忽然發現,師父確實好像抓回了一絲神智……
“我已成魔,快殺了我……”林阡轉過身來,始料未及地,竟凄厲低聲對她懇求。
“什么!”妙真一愕,險些沒能站穩。
“殺了我!來不及了——”林阡大怒下令,眼神開始變化。沒錯,飲恨刀“生生不息”的最高境界和走火入魔之間的那個度,因為玉紫煙的死被掩埋、消失了,林阡是真的就要徹底入魔,變作淵聲之后又一個滅世者。林阡想過,若然如此,那就扼殺于萌芽好了!卻沒料到,這一天那么快就到了……
這短短一瞬的溝通困難,實在是滅口的大好機會,戰狼趁妙真對身后兩劍應接不暇,陡然又一次對著半魔的林阡彎弓搭箭。孰料蓄勢將發之際,驀地發現林阡身側不知何時又多了個女子,身形輪廓令他無比熟稔,眼花嗎?怎是云泉劍、段亦心,那個自稱是我和師妹女兒的林阡的女人,她不是應該離開了隴陜戰場嗎,難道說……
和柏輕舟、何慧如、楊妙真、柳聞因、西海龍這些遠遠近近都在這一戰的女子們一樣,段亦心她為了救這個失心瘋的林阡也是一樣的不顧性命、毫不猶豫直接就由暗轉明棄身鋒刃端,然而她為什么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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