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吳晛倒也不太喜歡薛九齡的性格,覺得他執拗、骨頭太硬、不懂權宜,隴干之戰他死活不肯投降金軍,后果是險些失去一個兒子,雖不死,也殘了……
下一刻,沒想到薛九齡臉色大變:“猶豫什么?!”
“……”吳晛一愣回神,笑著與他心照不宣,“林阡圖謀不軌,堂兄不能坐以待斃。”
“就算盟王圖謀不軌,都統的做法也不應是效仿,更何況盟王他不可能存私!”薛九齡怒目而視。
“呃……”吳晛趕緊收起心照不宣的語氣,訕笑,“何意?”
“妄圖自立之人,怎會為了秦州的戰事順利,寧可將兵權都轉交他人?”薛九齡義正言辭,“沒見過他的,才會誤解他吧。”
“轉交他人?寒澤葉是他林阡的‘他人’?”吳晛笑了。
“吳大人……您可知道,四月攻打來遠鎮的時候我輸了,盟王為了給我麾下的川軍造勢,甘心讓所有義軍打頭陣然后退居二線,由他勞而我獲功?”薛九齡回憶時難掩感動。
“原來,薛大人竟被林阡收買、對他死心塌地了呢。”吳晛看清楚。
“吳大人這是何意?六月末那場隴干之戰,薛某全家、麾下軍兵、城中百姓……所有人的性命都是盟王救的!包括您也是,您不記得了?他為了救我們,一個人一雙刀挑倒滿城金軍,冒著走火入魔的危險您忘了!?”薛九齡虎目圓瞪,情真意切。
“我沒忘!然而他終究是草莽!我們雖被他扶持,卻處處都受他壓制!自然要除他后快!薛大人請分清楚陣營!”吳晛屏住呼吸,鼓足勇氣,憤怒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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