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曦、姚淮源,誰準(zhǔn)他們這般放肆!那些金國奸細(xì),若非狗急跳墻,怎會喪心病狂?”吟兒震怒,大罵吳曦與控弦莊之際,委實不知那名喚華子榆的少女到底該如何拯救、如何面對她的未來,一時心折,不敢再想。
可是那個名喚華子榆的孩子,他華一方要如何才能不想!素來淡定如他,聽時極盡克制,直到青筋暴起,忽而如鯁在喉,陡然不堪重荷,半聲招呼都不曾打,徑直策馬絕塵而去。
吟兒急忙命令眾人跟上,因此連和寒澤葉駐足談話的時間都不再有,寒澤葉的話很顯然也還沒有說完,唯能與她邊行邊述、節(jié)省時間——
青楓浦、紫竹林、天闕峰,因小見大,受害者達(dá)近百人,死傷慘重,極其慘烈。金國女奸細(xì)死得多難看,她的同黨就報復(fù)得多暴力。
吟兒不知是心急還是心痛,正趕著路,心口突然抽筋一般疼。
“主母。”寒澤葉察言觀色,沒有繼續(xù)講述。
她勒馬,停在百里林良久,仰頭望天制止眼淚。舉國北伐明明還沒開始,血腥、殘酷、刀兵,竟是這樣突如其來地襲擊了后方、家國、民眾——
而那些,本都是盟軍矢志不渝要守護(hù)的一切。
“寒將軍,我會教他們血債血償。”捏碎了拳,她說的“他們”,不僅是控弦莊。
那晚,短刀谷下了場暴雨,作為事變重災(zāi)區(qū)的青楓浦、紫竹林等地,到處是軍醫(yī)、營救者、死傷者及其親人,景、洛、百里三家的家主或代理家主,景州殿、洛輕舞、江維心,全在親自參與救援和搜索。
方圓幾里都被陰霾籠罩,然而氣候毫不通情達(dá)理地愈發(fā)惡劣,雨水咆哮,沖擊泥沙,景象渾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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