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你一道去!”范鐵樵大吼,攥緊那集聚了畢生氣力的一拳,揮出。一瞬,馬車墜下山去,人生也被定格。
吟兒不敢流淚,只因她是主母,不能表現(xiàn)脆弱。然而,為何還視線模糊。范鐵樵,昔日林楚江麾下第一說客,短刀谷七大首領(lǐng)中唯一一個文人,在林阡對短刀谷不戰(zhàn)屈兵的那場戰(zhàn)爭中居功至偉;還有意冰,她永遠都記得,當(dāng)年她為了懲治郭杲一路殺到東谷,險些動了胎氣時那個慈眉善目的女軍醫(yī)……
“子榆呢,怎樣了???”華一方驚恐萬分,趕緊追問。
“子榆她……”賀蘭山忽然痛哭失聲,“我還沒有同她和好,怎就,怎就……”
華一方失去平素冷靜,身子一晃,險些跌坐在地。
“她沒有死,可是……”寒澤葉急忙將他扶穩(wěn),卻說不出那句“生不如死”。
華子榆原本已被范鐵樵轉(zhuǎn)移了殺機,可是到第二天中午才被人發(fā)現(xiàn),據(jù)推測她應(yīng)該是碰上了另一個年紀(jì)較長的奸細。
那個性格開朗、很愛笑的子榆,那個有什么說什么、最喜歡打抱不平的子榆,那個和賀蘭山親如姐妹、被楊若熙緊緊跟隨的子榆……那天中午,映入義軍眼簾的卻是她衣不蔽體、滿身血污的慘狀,除此,竟還有半截木樁折斷在她體內(nèi),與那個慘死的女奸細如出一轍。
可想而知,女奸細被凌虐時,那男奸細全程都在場,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女人怎么死,便教這個無辜、純潔、美貌的少女怎么死。
所以刀傷分布在子榆身體每一處,包括被刺穿的手掌,那男人一邊凌遲她一邊糟蹋了她……所以子榆的狀況,令聞訊而去的任何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人都被震懼,一步一蹣跚,觸目驚心!
當(dāng)時誰都以為她死了,只是命大居然留了一口氣;其實子榆也就等于死了,她慘白的臉,從此和死人沒什么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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