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倒晝夜,不知睡了幾覺,其實無論醒睡他都一樣渾渾噩噩。
昏沉中,一只冰涼的手小心貼在他額上,才令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渾身都在發(fā)熱。
他這不爭氣的身體,好像病倒了?病倒也好,就不會去前線幫倒忙……
“把他這些酒壇子,全都給我砸了!”陳采奕一如既往的代理家主作風,很顯然他這場急病的誘因是酗酒。
可那冰冰涼涼、柔若無骨的手,終究是那個把他拖出泥潭的人的,那個人,不是母親,原來,是蘭山嗎。
恍惚之間,覺得好像心念一動,只是沒什么力氣開口,連她名字都喚不出……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的頭疼終于緩和了些,睡的時候總算不知自己在睡,那才是真正的好覺。
陳采奕風風火火整頓半日,再度回到帳內(nèi),發(fā)現(xiàn)宋恒在蘭山的輕拍下睡著,當是時,蘭山另一只手正將宋恒的手托起來放在臉頰旁,整個空間無比安寧、靜謐、美好,陳采奕一時不愿打擾,想要慢慢退出去。
“陳姑娘?”蘭山將陳采奕喚住。
“怎么?”陳采奕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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