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告知主母,果然兩個細作在這里……雖然現在只剩一個。”陳采奕代為發號施令,都顧不得給自己裹傷,一轉頭,看出了宋恒在自責,她趕緊自我歸咎:“也怪我,開始就不該喊出聲……”
可是他懂,為什么陳采奕要喊出聲,換別處她都可以裝糊涂,可這里他宋恒沒防備;而敵人,為什么又要選這里突破,一樣是因為他宋恒最薄弱……笑:“采奕,我永遠是敵人避實擊虛的那個‘虛’。”陳采奕一愣,不知該如何勸。
事發后,鳳簫吟、寒澤葉、曹玄、華一方等人都連夜趕到,鳳簫吟說:“既然確定細作在此,那便教他插翅難逃。”
“他們冒死回走,可能是因為死亡之谷寸步難行。”寒澤葉說。
“然而,慕浛她?”曹玄聽說慕浛沒有出現,更增擔心,愁眉緊鎖。
“一種可能是小姐她已經被他們扔棄,還有一種,是小姐她逃脫了他們。”荀為努力措辭不去觸碰曹玄,可是用盡心力也無法令他展眉。
扔棄?那便是死了;逃脫,憑蘇慕浛嗎,即便僥幸逃開,也必喪生陷阱。
“曹大人,吉人自有天相。”鳳簫吟安慰曹玄,曹玄眼圈通紅。
同樣身為父親的華一方,恨不能將那暴死的細作凌遲,此刻,卻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主母,接下來需要我們怎么做?”
敵人只剩一個,卻據天塹絕險,手中還可能有人質。無論如何,這一仗都不比攻城拔寨輕易。
與他們的如火如荼相反,宋恒這邊繼續潦倒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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