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帝明顯對說教沒興趣,一雙眼幾乎都盯著門口,態度也過于敷衍,讓眾人更不滿了幾分。
不多久,外邊來報,有急事稟告。
皇帝面上閃過了一絲喜悅,陶然與皇后則一齊挑眉,交換了個眼神。
來人報:“容婕妤行至半路,不知從哪兒跑出了刺客,對準容婕妤就砍……”
皇帝的身子有一個明顯的后靠,面上也松了許多。好了,紀容死了,唯一言之鑿鑿的證人也沒了,還有誰能指證他的秋秋呢?
“不過好在……”那稟告的內侍有個大喘氣。“好在剛不久前緊急加了防務,所以新調來的侍衛長和寧王通力合作,阻止了行刺……”
“會不會說話!”皇帝怒了。“所以容婕妤究竟如何?”究竟死了沒有?
“妾身叩見皇上。”皇帝話音剛落,一滿是委屈的聲音已入耳來。
來人可不正是紀容?
皇帝上下打量她。
這死女人,死個屁!她雖是被攙扶進來,可明顯那傷還是之前在儲秀宮打斗時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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