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演技上來了。
“皇上此言何意?皇上是否記錯人了?”
她愣了好幾息。
“臣妾與容婕妤,早就立字為據,互不干涉,再無瓜葛。臣妾家中也早已明確,不會與紀家有任何牽扯。臣妾從不曾去過儲秀宮,也有月余未見容婕妤了。”說罷,榮安吩咐如意去把字據拿來……
皇帝煩躁至極。
“傳容婕妤!朕要親自審她!”他沉了沉眸子。
眾人再次齊蹙眉。做錯事的,不是秋美人嗎?皇上卻要審問容婕妤?
而讓眾人更對皇帝不滿的,是這個時候,皇帝左膀右臂被卸,他不關心他剛被發落的心腹們,不來為他們求情,反而只想著一個綠了他的女人?
這皇帝……是沒腦子吧?
太妃冷臉開口:“既要審問,那便索性一道傳召了秋美人。”
皇帝張了張口,不曾拒絕。
眾長輩對皇帝失望歸失望,但皇上到底是先帝選的,一眾老臣還不打算完全將他放棄。幾位顧命大臣只得耐著性子開始對其曉之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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