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你這冒牌貨和無良律師巧遇,無意間展示展示“定情吊墜”,一切就順理成章地發生了。多年前的戀人生下的孩子,算算出生時間是兩人同居之后,現在這孩子還拿著定情吊墜,再私下調查一下過往的明月光,發現一切都對得上,你必是親兒子無疑,連現在超級麻煩的親子鑒定都省了,你直接進了遺囑,只剩下慢慢等待無良律師哪天死掉就行。”
七原武說到這里惋惜道,“可惜無良律師命挺硬,明明幾年前心血管就出過問題,一時半會兒又不復發了,一時死不掉,但你們也有耐心,再等等也沒關系,直到無良律師不知道為什么起了疑心。
不好意思,我還沒去調查,不知道你哪件事或哪句話引起了他的懷疑,這部分暫時得留白,但只要追查一下昨天無良律師去過哪里,見過哪些人就行了,不影響我講故事。
到了這里,無良律師終于開始懷疑了,飯后偷了你用過的飯碗,準備想辦法送去國外或東京做一次DNA鑒定,但很不巧,他防了你卻沒有防備貪心女管家,被她看到了。
廚娘和女傭對丟了碗莫名其妙,但你和貪心女管家卻馬上猜出他想干什么,于是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干掉。
你們也只能這么做,無良律師絕非善男信女,等他把懷疑變成肯定,報復起來,你們倆估計要生不如死,只能連夜干掉他,爭取還能繼承遺產。”
七原武說到這里,吉內利之終于忍不住了,沉聲道:“你說的這些都是誹謗,而且我也已經承認過我頭腦一熱,有過想傷害金滿老師的想法,實際上并沒有……”
“怎么能算誹謗呢,畢竟除了這解釋,我想不出金滿修為什么要偷那只碗。”七原武擺手笑道,“而且你誤會了,我不是在說用箭刺殺他那次,我是在說你用手把他掐死那次,你一共殺了他兩次。
你們原本只想等著他自然死亡,突然出了意外才被迫行動,你當夜就潛入臥室,把金滿修掐死在床上,但人是殺了,你很快想到一個問題,你是遺囑受益人,殺人動機最明確,別墅內也只有你一個男性,嫌疑大到換誰都要仔細查你,你偏偏又不想被細查,臨時偽造歹徒潛入作案你也沒準備,真偽造你怕反而更容易露出馬腳,所以……
你又出去找了那支箭,又在臥室里小心翻找了一陣子,想找到那個碗,但貪心女管家生怕金滿修喝不死,經常叮囑女傭廚娘少去二樓,甚至連她都不怎么上去,并不知道藏酒的位置,你找了一陣沒找到,只能祈禱警方也找不到,找到也搞不清狀況,然后終于等到金滿修涼了,又殺了他一次,給他胸口插上一箭,最后原路返回,等待明天發現尸體。”
清見琉璃當著盾牌忍不住了,回頭問道:“這是什么意思啊,我沒聽明白,他為什么要殺一個人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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