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洮聽得腦瓜子嗡嗡的,拎著草莓,用手肘戳戳憤怒的指揮官,小聲道,“我去洗草莓。”
徐平海做了個放行的手勢,林洮便去找洗手池了。
在水盆里攪了半天,看著一個個鮮亮可人的草莓,林洮滿意地露出微笑,端盆倒水。
才一伸手,林洮心道壞了,忘了我是傷員,把紗布全弄濕了。
雖然才答應(yīng)了傅時朗不動它,但被浸濕了也沒法再用,只好拆掉。
十秒鐘后,林洮捻起紗布,表情和見了鬼一樣。
他回到辦公室,徐平海已經(jīng)平復(fù)情緒,開始找下一個錯誤示范了,林洮把草莓盤子放在桌上,眼神卻一直粘在自己的左手上,叫徐海平也看,“老徐,你看我的手。我剛剛拆紗布才發(fā)現(xiàn),傷口都不見了。傅時朗說給我用了特效藥,什么藥這么厲害呀?”
指揮官抓人都心不在焉的,聽到最后一句,突然猛地轉(zhuǎn)過來,“特效藥?”
他眼神一凝,抓起林洮的手腕,試圖找到他記憶里創(chuàng)口的痕跡,一無所獲。然后,臉色變得無比沉重。
“林洮,你先回去。”徐平海緩緩坐進(jìn)椅子,吩咐道。
“啊?”林洮愕然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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