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朗的表情好像并不意外,點了點頭道,“那就好。”
那就好?林洮意識到什么,問他,“你干什么了?”
想了想,Alpha模棱兩可道,“昨天你睡著之后,我想起有種特效藥,幫你涂了點。”
“是嗎?我睡得太死了,沒注意到。”林洮看了眼紗布,似乎并沒有拆過的痕跡,驚奇道,“你這么會包扎?和護士包的一模一樣。”
說著,他想拆開來看看傷口到底愈合得怎么樣了,傅時朗突然出聲道,“林洮,先別拆紗布。”
林洮聽勸地收手,猜想可能是傅時朗想要延長藥效,答應道,“哦,好吧,我不動它了。”
&頷首,又看了他一眼才出門。
既然要養傷,高空項目也不能讓傅時朗帶他去了,林洮沒找到別的活動,又跑到指揮官辦公室陪他看電視。
徐平海當然很歡迎,兩個人的樂子總比一個人多,拿出吃的招待他。
“基地新拉回來的草莓,還沒在食堂上,我先抓了幾個回來嘗嘗。”徐平海拎出一個塑料袋,樂滋滋道。
剛說完,見到監控墻上某個學員的動作,笑容一垮,立馬拿起對講機開訓,連帶著他的教官一起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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