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沉沉,銀白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探入,那一束微光正好劃過吳邪的雙眼,吳邪艱難的抽出幾分清醒,口中喃喃道:“月...月亮...”
片段性的記憶羞恥難堪,吳邪從未想過他和張起靈會變成這種關系,明明他該是最為附和他想象中的神佛一般強大而不可褻瀆的存在,那是他耗盡數年心血才完美勾勒出來的形象,這一刻,他無法直視從前的努力。
好像他苦苦追尋的最高藝術被自己蒙上了一層陰影,難道他內心深處不可告人的追求竟是肉欲的體現。
吳邪久久不能平靜,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吳邪還沒有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過身邊的人,直到張起靈關心的為他擦洗,吳邪身體反射性的一顫,后面似乎有粘稠的液體緩緩流出,昨夜初識雨露的身體食髓知味,已然在吳邪的掌控之外私自動情。
這種肉欲上的性癮是對吳邪最高藝術的諷刺,吳邪白了一張臉,劈手奪過毛巾胡亂的擦了幾下,又縮回了床上做鵪鶉狀:“小哥...你讓我靜一靜...”
張起靈注視著那塊雜亂的方巾,視線緩緩平移到吳邪身上:“吳邪,我還沒有告訴過你,我喜歡你。”
那卷被子驀然一僵,接著又很快的放松下來,吳邪偏過身子不敢看向張起靈,打著哈哈道:“小哥你說什么呢,都是成年人了,昨天的事過去就過去了...”
說著說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吳邪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在意的,吳家家風甚嚴,若非真的要娶一個姑娘是決計不會做出任何失禮之事,昨夜所作所為已然超過了底線。
“吳邪,我很認真,我們在一起吧。”張起靈沉穩而堅定的話語徹底打碎了吳邪最后的防線。
長生的主人公寄予了吳邪多少理想希望,張起靈就有多少偏愛和容忍,吳邪閉了閉眼,事情已經發生了,他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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