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說不上來是怎么和張起靈滾到一張床上去的,和胖子他們慶祝過后?喝多了暈暈乎乎的黏在張起靈身上,不得已被分配了一間房。
曖昧的夜晚依稀殘留幾分情色的躁氣,白皙勁瘦的腰肢擺動沖刺,星星點點的墨紋隨著汗水蒸騰浮現(xiàn),踏火焚風,麒麟瑞獸在朦朧的視線下半遮半掩,吳邪身軀酸軟無力,如同大海中的一葉柏舟,隨海浪翻滾飄搖。
燈光是昏暗的暈黃,吳邪恍惚的跌入夢境,身下酥麻熱漲的快意入墜云端,他抱住了張起靈的肩膀,破碎的呻吟中夾雜著幾聲虛弱的小哥。
細長的白腿被抗在肘間,張起靈熱切而奮力的沖撞著,一雙黑沉沉的眼中滿是灼熱的欲火野望,對比吳邪的懵懂無依,張起靈絕對是清醒的,清醒而放縱的選擇了沉淪。
陽具在紅嫩濕滑的穴壁進進出出,抽插出白色的水沫,前液和腸道自發(fā)分泌的淫液等等混成一片,沾濕那處黑色毛發(fā)色氣而性感。
這場交臠中吳邪并不是清醒的,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卻被拖著在欲望的深淵浮沉掙扎,理智無法決定的時候,身體的感覺大于一切,無論是主動或者被動,這場陰差陽錯或者說別有用心的性事中吳邪快活極了。
水分的大量流失讓吳邪饑渴難耐,在張起靈吻下來的時候近乎急切的吸吮口腔內壁的濕氣,舌尖濕滑的舒服,熱吻觸動了張起靈的心,他溫柔小心的一寸寸舔舐著愛人的唇齒,身下卻大開大合的肏弄著紅艷的肉穴。
吳邪喘不過氣來,眼角被逼出了紅色的水汽,眉眼間春色無邊,欲壑難填。
被欺負的完完全全毫不自知的吳小狗委委屈屈的哼哼,試圖從高強度的運動中獲取一絲喘息。
但張起靈注定不會滿足,這是他偷來的一夜,明天吳邪清醒過后,他們很可能再也回不到從前,彼此形同陌路,吳邪不會原諒他,所以他只希望今夜無限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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