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輕輕向燕羽的耳朵里吹氣,“還是沒有?”
燕羽不說話。
“我猜沒有,否則你不至于如此愚蠢。”
季平淵用一只手指勾起燕羽的領口。
他已經想不起來自己之前為什么為對方挑選了這件衣服。此刻他覺得這條裙子毫無可取之處,布料太多,太難脫。
“那我們換個聊法吧。”他說,“白曠第一次是怎么肏你的?”
他仍舊沒有得到回應。
季平淵倒不在乎燕羽的沒有反應。說實話,強奸這種事,受害者沒反應總比不配合要強,起碼省力。
他讓微型匕首從手腕里滑出來,不緊不慢地在領口上割開一個小口子。一邊割一邊說:“不對,我應該問,白曠肏你的時候,你是第一次嗎?”
他收回匕首,“燕南歸,他自己的兒子們,還有燕家那幫虎狼之徒,可沒有一個是吃素的。”
燕羽突然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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