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慘叫聲在黑暗中回響不絕。
“哼,叫得真有力氣。”阿白譏諷道,下手不停又是“咔嚓”一聲脆響,伶舟的痛嚎再次應聲而起。
伶舟本以為自己慘死在曼陀羅樹下了,但關節復位的劇痛又喚醒了他的神志,讓他深深感受到自己尚且活在人間,痛楚無窮無盡。
阿白下手又快又狠,卸脫臼的關節很快一一復位,他那金尊玉貴的主子赤裸的身子遍身污泥,癱軟在地,亂發覆面,喘息得像條脫水的魚。
伶舟剛剛從劇痛中恢復些神志,淚眼朦朧的視野中,冰冷粗糙的鋪地巨石讓他記起了這是水月閣的地牢,原先是為了懲戒阿白和阿墨兩個妖奴的所在,從前伶舟愛用它們試藥,此處也非常適合關押發狂的妖獸,地底隔音也好,至少不會吵到他在上面繼續尋歡作樂。
阿白拂開伶舟覆面的亂發,見他半瞇的狐媚細眼水色迷離,似痛得有些恍惚失神,忽然,啪得一聲,阿白的手被他打開,伶舟清秀憔悴的側臉線條越發銳利冷刻,“呵......呵......孽......畜!”他刻薄寡情的薄唇費力地開合,咬牙切齒罵道,“早該...殺了你們!剝...皮...抽筋!拿......來踏腳!”
阿白倒也不氣了,知道這并不是氣話,是軒丘家處置妖奴的慣常手段,他這些年見到太多了。
“少爺,看看今日,到底是剝誰的皮抽誰的筋。”阿白冷笑道。
伶舟全身一激靈,“賤畜!”雖強撐著氣勢,罵聲中卻帶著絲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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