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扶卿的回信”,伶舟瞬間面無血色,一雙狐媚細目倏然睜大,滿眼的不可置信。突然阿白一手捏住他纖柔的延頸猛然把他按到樹干上,力道震落不少落葉。伶舟下意識地雙手緊緊扒住阿白粗大的手,用盡全力都不能讓著鐵鉗般的手掌松開半分。忽然阿白另一只手帶著厲風(fēng)啪啪猛掀了兩個耳光,伶舟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等折辱,驚怒羞辱之下連害怕都忘了,一雙狐媚眼瞪圓,明澄澄眼波一凜,雙頰眼角都已染上俏紅,盛怒矜傲之下,整個人煥出鋒銳明艷之色,阿白竟鎮(zhèn)住了片刻,滿眼滿心都被這奪目明艷刺得生痛。
“孽畜!”冷刻地薄唇冷冷迸出居高臨下的呵罵,雖被阿白捏住咽喉,發(fā)不出大聲,但虛弱中咬牙切齒的怒意還是讓阿白覺得胸口仿佛被貫穿重擊。
“孽畜。”阿白回味了一下,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對,少爺,你說的對,小的從來都不是人,今日就要行孽畜之事了。”
隨著伶舟的驚呼,他已被阿白攥著脖子提起,懸在半空胡亂的掙扎,阿白天生巨力,仿佛只是輕輕舉起一縷松柔的朧煙,玫瑰灰紗袍上精致的銀繡晃得人眼花,赤裸的身子在半透明的薄紗下極力扭擺晃蕩,朦朧薄紗影影綽綽的遮蔽下,柔曼體態(tài)勁韌的扭擺更讓人血脈賁張,阿白忽然粗暴地把伶舟的頭隨意砸向樹干,砰砰砰砰發(fā)泄般猛砸了數(shù)十下,那架勢簡直就要砸散手中這團柔蘼的云霞,但伶舟的身子幾經(jīng)煉化改造,并沒有看上去那么脆弱。但在巨力撞擊下,還是很快見了血,,暴擊和劇痛帶來的暈眩中,伶舟恍惚感覺臉頰邊一片涼涼濕濕,那是額角的鮮血沿著秀致的臉龐流淌而下,忽然阿白的臉湊到眼前,咧開嘴舔了一下他臉頰邊的鮮血,猛得壓上來,啃噬般地強吻輕易撬開了不知所措的薄唇,攻城略地般地肆虐簡直讓伶舟氣也透不過來,只得被抵在樹干上慌亂掙動,雙腳懸空又不著力,卻還是不管不顧胡亂踢蹬起來,仿佛這樣就能驅(qū)趕走獸性大發(fā)的賤奴。
“唔!”這回卻是阿白驚呼了一聲,抬起頭時已是滿口鮮血,原來方才伶舟發(fā)狠咬破了他的舌頭。
“呸!”阿白唾出一口血沫,“少爺,既然您不喜歡親上面,請您嘗嘗下面好了。”
方才的唇齒侵犯已經(jīng)讓伶舟惡心得無地自容,阿白的話伶舟瞬間就懂了,當(dāng)時就忍不住干嘔起來,只是脖頸被阿白鉗住,本就透不過氣,此刻越發(fā)窒氣,只得雙手緊緊扒著阿白鐵鉗般的手臂,只得痛苦地干咳起來。忽然伶舟感覺手肘被大力托住,一個劇烈的抖震,伶舟冷不丁爆發(fā)出聲撕力竭得慘叫,原來是阿白把他的一只手臂卸脫了臼,一聲慘叫剛落,伶舟又爆出更凄慘呼號來,那是阿白卸脫臼他另一只胳膊的關(guān)節(jié)。
伶舟被大力抵在樹干,雙臂無力地垂下,痛得失去血色的薄唇微微顫抖,一雙狐媚細眼俏紅的眼角噙著淚花,在淚眼婆娑中驚駭?shù)赝惆槎嗄甑纳倌晖停煜さ暮┖衲橗媴s是陌生的暴戾神情。忽然他又被舉高了些,膝蓋被阿白握住,一個抖震,阿白如法炮制一一卸了他膝蓋關(guān)節(jié),凄厲的慘叫曳然而止,伶舟已經(jīng)痛到暈厥過去了,凌亂的卷發(fā)緊貼在沾滿血污的秀妍側(cè)臉,即便失去意識,凄艷冷秀的臉龐依然帶著傲慢之色。
但阿白的怒火還未傾泄,自然不會就此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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