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祝穗疲憊不堪地將頭埋進雙腿,掩去了自己毫無意義的淚水。她默數著時間,在大概過去二十分鐘時,屋外的風暴逐漸停息。再伴隨著沉悶的摔門聲,祝穗知道男人走了。
林遂初隔天誠邀祝穗出來玩,但祝穗這次的態度十分堅決,明確表示不去,只是問她為什么時,她也不回答原因。
這無疑令林遂初十分沮喪。她一個人思索了半天,實在沒想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算了,還是放假結束后再問問吧。
但晴天霹靂的是,上課后,祝穗似乎不再愿意和她有任何交集,明明一開始約好的一起吃午飯,一起做數學題,一起放學回家,她都通通違約了,并且都是毫無征兆、毫無解釋。
違約不像是祝穗會做的事。
林遂初百思不得其解,微信問她也如同石沉大海。所以她決定主動找她一面。
這天放學,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瓢潑大雨。林遂初急忙忙地往下沖,在二三樓的轉角看見了正站在走廊的祝穗。她正要上前,卻聽見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六班門口有兩個男生正在說話。
“誒我說,你知道為什么林遂初總是段第一不?”
“她學習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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