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不記得。祝穗無語擰眉,露出一點不耐,“還有事嗎?沒事我回屋了。”
這次祝律明沒有勃然大怒,反而好聲好氣地說道:“爸爸最近和朋友玩錢輸了二十來萬,家里周轉不開,你幫爸爸問問你的朋友能不能幫上忙。”
實在是荒謬。祝穗眼神冷冷的,“她幫不上。”
聽到這話的祝律明像是觸到雷點一般,一點就著。他終于勃然大怒了,大步向祝穗邁來,直接掐住她的脖頸,將她往墻里按。
“我可是你老子,你就這么騙我?”他手臂青筋暴起,眼睛里布滿紅血絲。
“你當我看不見?你的那個同學天天送你回家,你們關系能不好?說不準你們已經發生過什么了,對不對?只是幫幫我,有這么難?要不行,你就去賣你的信息素……”
祝律明的信息素突然變得極度紊亂,不受控地從腺體往外溢,整個客廳都充滿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烈酒味。
過于壓抑的環境讓祝穗感到頭暈惡心,呼吸不暢,她拼盡全力推開祝律明,“你發什么瘋?!”
很快,這個男人因為信息素缺陷的原因開始痛苦地扶頭,蜷曲在地上打滾,然后實在受不了地以頭搶地。
祝穗見狀躲回房間,反鎖,身體靠著門緩緩下滑,捂住耳朵。
屋外很快傳來各種東西的摔地聲和男人的痛苦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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