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希望我像貞潔烈女一樣去尋死覓活?相信我,獄,活不長的是他。”人皇無力地動了動手指,笑盈盈地看向獄的方向,“乖,老三,好好想想,跟著我才有出路。”
獄一聲不吭,只默默將手指探入還在狼狽吐著精液的穴口,擠壓出噗嗤的水聲,像有溫熱的細流從獄指尖注入身體,人皇舒服又茫然地眨眨眼,不敢置信一般發問:“這是…什么…獄!這是什么!”
回應的還是沉默,人皇卻掙扎著想探手抓住獄的手腕,卻忽然被從身后扯著鎖鏈拉了起來,人祖笑吟吟的聲音慢悠悠傳出:“這就是你妹妹的大道呀,是吧,我的好女兒?”
“……是的,父親。”獄低下頭,在人皇的掙扎中吻上驟然慘白的嘴唇,“是我殺了星月剝離的生命大道,用這個幫助你懷孕……星宇大哥。”
“滾…啊…獄,你…呃…”人皇憤怒地掙扎,卻被人祖抱在懷中再度插入,與女人的手指一同進出,獄冰冷的嘴唇吻過人皇滾動的喉結,滑過傷痕累累的鎖骨,在紅腫的乳尖逡巡,犬齒刺破可憐顫抖的小粒,一上一下源源不斷地注入著熱流。
“滾開,嗯啊,混賬…混賬東西……”人皇漸漸從嘶啞的咒罵變成了混著哭腔的哀鳴,憤怒與止不住的奇異快感輪流沖擊著大腦,手腕早已在最開始的掙扎中就被鐵環磨破,此時被人祖拉扯著磨擦出撕裂筋骨的痛感。
顫抖的陰莖已經射不出東西來,方才輪番的操干中連尿液都流出了好幾回,此時即使被人祖頂弄著敏感點再次攀上高潮,也只能抽搐著收縮著后穴無力地呻吟,偏偏獄裹挾著旺盛生命力的手掌覆在軟綿綿的柱體上,叫人皇難受地蜷緊了腳趾。
“不…不要了…不行了…”終于人皇無力地哭喘著搖頭,任由人祖親吻上眼睫和臉頰,麻木地探出舌頭回吻,人祖得意地笑起來:“就你現在這放蕩的樣子,還想讓別人跟著你嗎?”滾燙的精液再度澆灌在最深處,獄點點頭收回了手,人祖才笑吟吟抽出性器,“就乖乖在這里為我們孕育后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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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坐立不安地等了很久,好幾次幾乎控制不住想沖出門去,撕開人祖的笑臉,提槍刺穿獄的腦袋,可每次人皇離開前微微搖頭的畫面浮現,又整個人無力地癱坐回椅子上。
門外忽然響起一聲微不可查的敲門聲,只一下,輕得像鬧市中的一次呼吸,周天卻整個人迅速彈起,大步沖過去拉開門,一下子被人皇倒了個滿懷。
“陛…陛下……”周天幾乎想哭出來,男人只隨意裹了一塊外袍的碎片,全身皮膚沒有一塊干凈的,撲鼻而來的是濃郁的精臭味,連原本柔順披散的長發上都結著一塊塊精斑。
人皇無力地將臉埋在周天肩膀上,全身重量都靠周天撐著,就在周天以為他昏過去而準備將人抬上床時,忽然嘶啞著聲音笑起來:“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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