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有那能力再說吧……”
污言穢語中,大小形狀各異的手撫上人皇的身體,其中甚至還有覆著毛發(fā)或鱗甲的獸爪,人皇心底一陣發(fā)涼,卻被拽著頭發(fā)按下,一股腥味從鼻尖傳來。
“你要是不怕,唔,那臟東西被咬掉,呃,就放進來……”身下已經(jīng)有人迫不及待地插了進來,人皇疼得咬緊牙關(guān),卻還是抬起頭威脅,那人卻笑著扼住人皇下巴,一發(fā)力就卸下了下顎的關(guān)節(jié):“盡管試試看啊,如果人皇陛下還有那個力氣的話。”
人皇確實沒有那份力氣了,這次“狂歡”持續(xù)了很久,人祖請來的客人不少,加上個個實力強大,每次都要折騰很長時間才射出來,且為了實現(xiàn)讓人孕育后代的目標(biāo)都鼓著勁往深處射,好幾次人皇幾乎被頂撞得昏迷過去,又被掐著腿根操醒,肚子里的精液被抽插得進進出出,打起一層層白沫。
“呃!”人皇還是沒忍住痛苦的呻吟,悶哼一聲眼淚就不自覺落了下來,獸族的陰莖不僅過分粗長,頂頭還帶著鼓鼓的倒刺,勾得嫩紅的軟肉翻卷,這位禁地之主得意地笑起來,又示威一般朝里捅了幾下:“看來這次要是我們獸族取勝了。”
摟抱著男人胸口揉捏的人調(diào)笑了幾句,等霸占著口舌的那位滿足地射在人皇失神恍惚的臉上,便又起身交換位置,拉扯著鎖鏈開始下一輪漫長的折磨。
終于等人皇再一次從昏迷中醒來,一片漆黑中周圍又陷入了沉寂,憑宕機的大腦思考了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大概是結(jié)束了。
還好我還記得該怎么從這里回去。人皇無力地躺在工作臺上想,像等待被做成標(biāo)本的瀕死動物。雖然首要問題就是我還能不能走得動。
“你還不能離開。”像是看穿了人皇的想法,獄淡漠的聲音在一旁響起。“父親說了,要到確保你懷上任何人的后代為止。”
人皇失神地側(cè)躺著,動了動酸疼的下顎,咳了很久才嘶啞著聲音笑起來:“他怕了。”
獄沒有說話,人皇卻能想象出她皺緊眉頭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隨后又咳得喉嚨里全是血腥味:“他沒有信心拿下這天下,就妄想靠這個孩子嗎?堂堂人祖……咳咳,哈哈哈哈哈…咳…”
沉默中人皇聽見獄又走近了幾步,聲音少有地困惑:“他這樣折辱你,你就沒有羞恥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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