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先讓文蘿出去接待,自己換好衣服顫著腿下床,足尖落地的時候,仿佛又喚醒了他身體被劈開的疼痛記憶,他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分開了腿走路,免得磨到細嫩腫脹的花穴。頓了頓,他又不顧疼痛循著往日大腿相合、脊背挺直的姿勢走路,只是略顯僵硬了一些。
這稍不協調的姿態落入云深侍長的眼中,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是覺得兄弟相奸荒謬,還是心疼莊涵之早晚要受到雙性的調教磋磨。
他細細地收斂了臉上外露的情緒,想到家主的命令,一貫清雋的面容露出冷肅。
“惜花苑侍奴跪下聽訓。”
莊家的侍奴都有品階,毫無疑問,云深就在侍奴體系的巔峰,放在以前,那就是天子近臣,絕對的心腹。
文蘿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然而,身邊的動靜令他失禮地抬起頭,滿眼的驚異和近乎凄涼絕望的難言情緒。
在他的注視下,他長久以來服侍的主人、清貴的莊氏三公子也毫無反抗地跪了下去。
對著侍奴跪了下去。
雖然明知道會有這一天,可是當這一刻到來的時候,文蘿仿佛看到,他的天塌了。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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