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連忙伸手捏住他的嘴,成了鴨子嘴形狀,瞪他:“不要亂說話。我還活著就是父兄厚恩的明證了。”
文蘿再想說話,被莊涵之一眼給瞪沒了。
莊涵之瞧著文蘿泫然若泣的眼神實在沒有辦法,只是指使著文蘿忙前忙后。
文蘿收拾著包裹,過了好一會兒有些稀奇:“主人,這是做什么?這些東西好像是奴的?”
莊涵之平淡的說:“免得我們離開的時候局促。”
文蘿有些慌張地伏在床邊:“主人,我們要走了嗎?就不能,你能不能求一求大少爺?”
莊涵之還沒說話,庭外就有家主的侍奴造訪惜花苑。
文蘿再轉頭去看,就見莊涵之臉上毫無異色,顯然是對這局面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莊涵之輕聲寬慰文蘿:“發生在莊家祖宅的事,都瞞不過家主。”
文蘿聽了,竟瑟瑟發抖,說話吞吞吐吐:“主人,那……你怎么辦?”
“少主要了一個雙性侍奴罷了,你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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