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高興?!蹦腥嗽谇f涵之的耳邊輕聲說,淺淺的呼吸拂在莊涵之的耳邊,勾起絲絲涼意,“不向我宣誓忠誠嗎?莊涵之?!?br>
溫熱的呼吸在他耳畔落下一個輕吻,如同牧羊人親吻他巡牧的白羊,唇齒曖昧的舔過耳垂,尖利的牙齒細細地碾磨過軟肉,令莊涵之頭皮發麻。
暗示的意味太重了。
莊涵之沒有維持雙手被捆起的假象,他呈現跪坐的姿勢,仰著頭露出纖長的脖頸。任由男人的吻向著脖頸蔓延。
他的唇齒間仿佛含著慢性的毒藥:“你在做什么?偽裝成圣徒的惡狼,因為曾經在你的脖頸套上鎖鏈的主人死了,所以叼著鏈條向其他人搖尾乞憐也要向我報仇?沙利葉?!?br>
“我不會向你求饒。”
“你的同袍明明可以茍活,卻因為你的愚蠢和魯莽而喪命,你讓元帥的犧牲化為了泡影,最終流放在星海之中,死無全尸!而你現在還茍活著,裝作為元帥報仇的樣子,在帝國之外的混亂星域茍活!”莊涵之冷漠地描述著穆蘭樞的死狀,冰冷無情,滾燙的淚水卻從眼角滾落,“我真恨不得死的人是你!沙利葉,你有任何一點比得上元帥嗎?我不會向你宣誓忠誠!虛假的宣誓都不會?!?br>
車廂中驟然亮起燈光。
眼前的沙利葉,面容輪廓深邃,長眸銳利如刀,令人隱隱心驚。
黑色的軍裝穿在他的身上,氣勢凜然,雄姿英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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