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一瞬間,莊涵之如同沒有骨頭的蛇,手骨靈活地脫臼,從束縛之中脫出,貼著嘴的膠帶下溢出一兩聲零星的嗚咽。
他緩緩從掩體后爬出,濕汗淋漓,呼吸急促。
正在這時,一雙溫熱的手,在黑暗之中準確地挾住了他的下顎。
他驟然一驚,瞳孔縮成針尖,就聽一個低沉溫柔的聲音說到:“小瞧你的本事了,我可憐的心心?!?br>
手指撕開莊涵之嘴上的膠帶,摩挲著紅腫的嘴唇,沾上嘴唇傷口的鮮血,在他的側臉上涂抹開一抹嫣紅。
莊涵之沒有動作,因為自始至終他都沒發現,這集裝箱中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還會如此溫柔、繾綣地稱呼他為心心。
莊涵之不會愚蠢到以為,這人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是警告,警告他對莊涵之了如指掌。
而且,這個聲音,他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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