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記得那天自己有這么多嘴。
柏讓教出的果然弟子和他本人一樣滿口謊話,表面上信誓旦旦說是為謝空樓解開心結(jié),卻借著我的皮來套謝空樓的話。陸行鶴狠狠地擺了擺尾巴,心道可惜來晚一步,沒聽到柏讓到底想知道什么。
“此法若是讓魔修......”
“好了?!敝x空樓不滿意聽到這話,卻罕見地沒有發(fā)火,神色晦暗不明地盯著“陸仙君”的納戒,半哄半問道:“我的花燈呢?”
“若是師兄因為莫須有的事把帶給我的花燈忘了...”謝空樓冷笑一聲,繼續(xù)道:“這一路我可再也不管師兄了?!?br>
這話聽得陸行鶴冷汗涔涔,忍不住為對方感到悲哀:花燈在他手上,這冒牌貨還能憑空變一個不成?
果不其然“陸仙君”僵在了原地,還想再開口,見謝空樓眉頭微皺、有幾分發(fā)怒的跡象又閉了嘴:“我這就去取?!闭f著頭也不回地朝鎮(zhèn)上走去。
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陸行鶴:“......”
柏讓的弟子果真和他一樣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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