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拒絕過她,哪怕一次,都沒有。
少女捏住他的臉頰,低頭看著他,神色專注。
“好想狠狠地把你操哭,”汐則揉著他的臉,“但是你體力比我好太多了,什么時候才能看見你被我操哭啊。”
寒陵沉默半晌,在她捧著臉頰的手心里抿了抿唇,微啞:“用蠱。”
汐則眨了眨眼:“……誒?”
寒陵沒有多說,漆黑的眸子一如在馬車上,沉默又干凈,任她為所欲為的姿態不要太明顯。
他過度的縱容反而讓少女遲疑起來,她猶豫著看向他,可無奈是真的太想要看他沉溺欲望中無法自拔的模樣了,糾結半晌終是小聲問:“那……那我開始了?”
以前的那些都只是毛毛雨。
淫蠱最厲害的地方在于,如果完全爆發,是有可能讓人產生性癮的。
就是那種一天到晚都欲求不滿,忍不住自己張開腿求操,哪怕是坐在木馬上被插一天都猶覺不足。族內有人養了性奴,不過一個月就被活活玩死了……她都沒辦法確定寒陵的極限在哪里,萬一真的染上性癮,她都沒地方哭去。
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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