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聽他在這樣的性愛上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難于上青天。
寒陵的唇瓣被吻得潤澤無比,他睫羽微顫著回應她的吻,輕輕地抵著她的舌尖,掌心握住她的肩頭,在吻中發出曖昧的水聲。
她太喜歡他這副模樣。
被動地承受著她的戲弄,不會要挾索取半分。
他安靜又內斂,偏偏對她這么縱容,從見面的那時開始,就已是如此。
她那個時候真是氣得上頭,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這樣一個異類,明明是一具尸體,偏偏變成了這樣擁有自己思想的人。她被東方淵鴻這種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恨透了這種心思詭譎的人,如果非要要選擇人種蠱,她寧可選死人。
但死人復活了。
她惱怒于計劃的失敗,卻又無處發泄,只能對著他施以羞辱。
畢竟蠱蟲也是心血,已經迅速適應宿主身體的寶貝無法取出,她不能殺了他,也不能刺他兩劍。用自己畸形的身體去羞辱他,已經是她能在無比憤怒的情況下想到的最粗暴的辦法了。
但他真的好乖。
汐則垂眸看著自己身下的青年。他乖的像是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這樣對待,而他毫無怨言,被她按在溪水里操弄,被她按在馬車里操弄,無論是褻玩還是言語羞辱,都未曾讓他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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