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褪去,孤寂跟失落一下子涌了上來。思考了一會,我走向教堂。
夜里教堂空無一人,幾根燃燒的白蠟擺放在悲憫圣像旁,我靠近它們伸手借以取暖,聊勝于無。特殊制成的蠟燭幾乎能夠燃燒一整夜,是教堂特供的蠟燭,第二天早上便會有人將他們替換。
穹頂上的透明天窗傾灑下皎白的月光包圍圣像,散發出柔和光暈,忽略圣神并無瞳孔的面容,冰冷的石像倒顯出幾分人性。
仗著無人應答,我跟他的悄悄話在空蕩無人的教堂里放大了數倍。
“埃文神父會一直做神父嗎?”
“我有點貪心了。”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答案?”
“說什么都不理我,看來求助你也不是那么有用。”
“你有那么多信徒,每一個人都照拂得過來嗎?”
“我不該要求那么多,一個神父,一個修女,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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