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都因為運動熱騰了,總算不覺得有多冷,因而有力氣笑他:“你難道天天鉆研哲學不怎么活動嗎?”
他大方承認了:“是啊,我最討厭鍛煉了。”他似乎真的體力不好,不像我從小在黑土平原上長大,這點消耗還算家常。
“那你還跟過來做什么?”
他狠狠喘了幾下,“母親,母親告訴我要做一個紳士,我答應送你回去的。”
“我覺得比起我你更需要保護。”
好一會等他緩過,我攔住路邊一輛空座馬車,“你自己回吧,我就不送你了。”
“再見,你真有趣,希望以后還能再見到你。”這么說著,他艱難地爬了上去再朝我揮手。
我佇立片刻,不動聲色地觀察四周。先前總覺得有一道擾人的視線緊盯著我跟那個家伙,所以才跑了起來,現在似乎已經將那人甩開了。
馬車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我才想起現在這副樣子似乎進不了學院的門。
我一下子無處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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